阿英.1

阿英与平时般,老早的起床、洗漱换衣,向着窗外看,此刻天色仍然暗着,不远处的灯作为唯一的光源。她走进厨房,将鸡蛋与牛奶拿出,热了锅,放冷油,油滚动起将火力弄小。蛋滑下锅中,随着四周的油滚动而逐渐成型。


蛋白成型、蛋黄生,这是她喜爱的方式,将蛋弄到干净的碟子里,又煎了薄薄的培根,“滋滋”声响以及那香味,着实令人无法自拔的根源。牛奶温热,以及培根、鸡蛋的搭配下食用,这时候是偏冷的冬季,她穿了件很是保暖的米色毛衣,下身则是同色的短裙及丝袜。


双手合并,闭着双眼,虔诚的说:“我开动了。”叉子扎进蛋里,刀阻断本体,放入口腔品尝着成果,蛋里仅放盐,量正刚好,不咸不淡。蛋黄被戳破,则是人生的趣味之...

强烈的感觉袭击着肉体,慌乱的抓了秀发,女孩迷迷糊糊的看着眼前的男人。和他颇为相似的面容淡淡的看着她,着深黑短衫跟长裤,头上戴顶与他一样的帽子。

面上没表情,也没说话,只静静的与女孩对视着。

眼前的画面晃了晃,女孩压下不适感,努力睁大眼睛,看着面前的男人。和他的面容虽然相似,但要比他多了几分韵味,挺直的鼻梁下,薄唇抿着,不带任何感情的凤眼下有颗泪痣。

极为好看的一双眼睛。

女孩被迷惑了。

大腿摩挲着粗糙的布料,下方似有顶起的迹象,腰上被两只手按着,那双干净的杏眼化了眼线,比平时要勾人。露肩的短衣束着挺傲的胸,同款的短裤只到大腿,小巧的脚丫无力摇晃。

实在是无法想象的画面。

女孩歪着...

在某巷里,悄悄跟随着他的脚步,低头记下有关他的一切。

拥有张干净的面容,会露出笑容,尖尖的虎牙会呈现。唇边的弧度上扬,眼眸眯着,以舒适的状态展现着他的美好。

会轻声低语的与你交谈着,会注意着你的言行举动,以此为准的与人互动着。

戴顶黑色帽子,三个银色圈环是最新流行款式,隐约可见的秀发泛着淡黄。上挑的凤眼颇为勾人,睫毛较长,低头,小尖脸被帽子遮住大半。

纤瘦的身骨穿着白色短衫,与浅蓝牛仔的搭配仍然时髦,露着的踝下着白色休闲鞋。细长的腿犹如竹竿子,肤色还白,是你这生见过最好看的腿。

喜欢夹着笔转动,偶尔发呆时会咬着笔杆,或者下巴看向窗外。

喜欢打篮球,身材虽然纤瘦,打球来却勇猛,敏捷的...

再次见面,是四个月后的事情了。

跟以前有了变化,较长的发型被剪到板寸,与以前的文弱书生气质有了较大的差距。和从前那样,依旧穿着衬衫跟牛仔的搭配,脸上带着从容的笑容。那双眸里比以前多了神,但不会像以前那样,再有感情。

你跟以前没什么两样,留到腰的长发依旧还是留着,喜欢穿短衫短裤的搭配。你喝着奶茶,同时这看着他,也以微笑对视于人,同样,眸里不再有像以前的感情。

四个月过去了,时间好像很长,但又好像不长,像过了几个世纪,却又像过了今天。你看到他,心里满是感慨物是人非,那种想哭想爱的情绪不再有,即使再努力感动自己也没有了。

和他交谈,就像老友,你仍然记得他的喜好、样貌甚至习惯,他也亦是如此。这...

孤岛.1

释放热量的毒日烤着这片偏僻的小岛上,在这里,生存着仅十来人的居民。戴着草帽的女人看向海那边,心灵手巧的她将帽上点缀了些小花,秀发跟额上流着许些汗水,她的手背压在额上,掌心挡住刺眼的烈日,看着远方隐约可见的船只。一艘船只缓缓而来,海水搅动的,奶白的浪花卷起,船上的几个大汉向着岸边看来。


到了岸边,大汉们将船只上的东西搬了下来,女人上前看,捕了不少鲜美的鱼虾。其中一个黝黑肤色、个子较矮,右脸上有道疤的男人搬了东西下来,急急喘了口气,对女人说:“该死的蠢货,只会干看着不会帮忙吗?”女人听了,连上前帮忙,抬了东西,他瞧了一眼,又是不满:“尽是会吃的蠢货。”


距离岸边...

鬼刺.1

云雾被墨水侵染,与平日的蔚蓝不同,勾勒成一幅画,悬挂着的弯月云雾嬉戏,四周闪烁着的星点犹如在为它们叫好。地面成片的林子比几月前要高了些,弯下的弧度也更要顺畅,颇软的枝身随着风而摇摆。她半坐在窗边,望着顶空的弯月,薄厚不均的云层隐约遮住半边,显露的半边隐约泛着淡淡红光。未抽完的烟身被夹在细指中,燃烧的星点缓慢的吞噬着烟身,漫起的烟雾缭绕了侧脸。


夜是黑的,路也是黑的。


靠着微弱的光线,走在那条漆黑的道路,仅能靠本能的摸索,她不知前方的事迹,只能硬着头皮走上。


颇宽的校服被吹起,深黑短裙摇摇摆摆的磨蹭着大腿上的肌肤,所穿的粗跟踩在地面上。及腰的...

惜缘

徐希言:
3月23日,因缘而聚。

在这个时日里,你遇见了那个令你难脱梦的男人。

身材纤瘦、相貌干净,留着颇长的秀发,喜着白衫与牛仔搭配。性情温和、理智,会有自制力。

拥有着你没有的自信、自立,身上环绕着的世界能轻易容纳,轻拿轻放,不会被感情困住。

种种的优缺点比你更吸引人。

4月19日,未散的缘。

与他相处的这段时期,你渐渐的学习他说话以及处事的方式,在一些人身上,也会看到他的影子。

缘易聚,也易散,未完全相黏的两颗心,总会因为丁点的小事冲散。

他冷静的与你说着内心话,你看不透他的脸色,也摸不透他的心思,茫然的摸索着这片未知的地域,你心里清楚,应该在这时断开。

可你倔,你不屈,...

徐希言.1

时间逐渐流逝着,像细沙,穿过缝隙流走。每行一步,钟总会响起声音,像是在告诉着人们时间已然悄悄离开。


他抬头,望着顶空的那片黑,闪烁的星点与弯月支撑着这片区域的光线,死寂之下,虫鸣为这片区域添了生动气息。待在这片区域已然有一月,虽说未能完全适应,但偶然细想,如此悠闲的时刻亦或许不错。只是,他更喜爱内心所扎根的城。向来穿贴身衬衫的他在这点时间里穿着平时少碰的袍身,极为宽松,露出锁骨、胸膛甚至到腹部的区域。原本清爽的短发也在这段时间未修剪而长了起来,到肩的长发仅用根头绳扎起,在这刻的季节来说,是很好的方式。


脑海里闪过许多东西,大抵是人或重要的东西。...


“我呢,其实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,即使隐约知道真相的我还是决定忽略那种感觉,强行以微笑面对你。但是,事实会告诉我,逃避的事情始终会以完全的面目展现在你面前,尽管自己有多想逃避。”


女孩看着男人的面貌,嘴角微微扬起,眼眸内的悲伤却遮掩不住。


“现在呢,我其实还想再欺骗自己这是场梦,可是有些时候,梦也亦是真实。既然如此,为什么还要执着这些呢?是吧?”


“我很感谢你陪了我三个月,在我孤独寂寞的时候伴随着我,教会我了什么是感情,也教会了我感情的虚伪。尝试到感情的时候,真的很甜很甜,但又会很苦很苦,这些都是你给予我的,我很想珍惜,但是却又不想珍惜,想扔掉。”


“你知道吗?当我看见你...

顾惜梦做过无数梦,其中有场梦最令她难忘的。


套着白色婚纱的她走向对面的人,她面带笑容,脸上化着的淡妆让整体看起来比平常要好看很多。婠起的黑发用了不多却较精致的发饰做装饰,较重的婚纱较复杂,却无比好看,脚下穿着平时少穿的高跟,她控制着脸上过于激动的表情,尽量平衡内心,让自己不出丑。


对面的人穿着西服,内面衬衫与黑色外套对应,颇长的软发剪短了些,面上所带的笑容无比耀眼,眸里满是温柔。


她正在向着她的未来走。


炽热的掌心包着她的小手,她抬头看着那个比她高有三十厘米的人,虽然刻意穿上高跟,但两人的距离还是挺多的。


“我愿意。”


“我愿意。”


异口同声的回着牧师...

顾惜梦.1

耳边响着闹钟的声音,眼前模糊是景象隐约清晰,手臂撑在柔软的棉被上,颇为宽松的暖黄色睡衣包裹着瘦小的身躯。


视线转过桌面上的相片框,几人展开着笑容,简单清爽的造型与背后的景色几乎合成一体。


掌心压出凹凸不齐的痕迹,心口亦是如此,抓着靠近心口的布料,到至今为止无不在悄悄质问着自己,何必要死死囚着一座空城呢?


空城。


每个人心里都有座城,是为某人而建造的一座城,花费无数心血而成的城,只为有天那个人能够与自己共同住在那里。


但事事总不会如愿,小指上的线不会共同联系,而城与小指共同关联着,若小指上的线连不上,而那座...

线缘.1

晴空当下,少女拉着行李箱站在机场附近的路,并时不时观望着四周的情况。


离家有几年了,好不容易老板放了假期她才能够回家再看以前的面貌。路上,她在想着那座小镇,水泥路上会不会像以前那样涌着人群,议论声与香味包围着整个小镇。


相比以前,她长高了,也瘦了不少,原本偏黄的肤色也白起来了,短到齐肩的乌黑也长到腰部。身上所穿的衣服和用品也赶向流行的款式,脸上化着淡妆,散下扎半团子头的秀发也染了些紫丝。


坐了两天的车,她终于回到老家了。


脚下的尖头懒人鞋踩在那条依然熟悉的水泥路上,行李箱的轮子滚动着,此刻天气很凉爽,绑在腰上的薄外套盖着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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